第65章

    顾泽觉得拥抱比亲吻浪漫,比亲吻珍重。他的心底没有情欲,只有将易砚辞拥在怀里,嵌入骨髓的冲动。眼前的人,真的好值得让他珍惜,让他呵护。
    “易砚辞,我这辈子,都不许你离开我了。”顾泽带着鼻音,像个霸道占有糖果的小孩子,
    他喉头微动,对尚有些怔愣的易砚辞说,“易砚辞,我们做。 爱吧。”
    易砚辞闻言,一时哑然,在他那个别扭而又纠结的脑瓜里,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。即便是先前他做着将顾泽关在岛上,关在他身边的打算,他也没有想过要对顾泽做什么。
    易砚辞其实没什么长远想法,他只是又紧张害怕又胆大包天地做下不可逆的事情,然后去看顾泽的反应。
    如果顾泽反应激烈,以死相逼,易砚辞一定立时把顾泽放走了,他哪里能看到人受伤害。如果对方适应良好,没有那么恼怒,没有那么反感,那他就可以恬不知耻地把人多留在他身边一阵子,走一步看一步。
    目前的情景,却是易砚辞从未想过的情况。
    他完全不知该以何种表情,何种反应回答。甲板上的风吹过来,易砚辞烧红的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转头看过去,看到辽阔海面,与夜空上挂着的月。如此幕天席地,顾泽说要跟他做。 爱。
    易砚辞忍不住偏过头去:“这里...不好吧。”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?”顾泽捧住他的脸,“你不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,难道你没有准备东西吗?”
    易砚辞看着他,问:“准备什么?”
    顾泽一时僵住,看着易砚辞那双清澈的眼睛,似是真的不解,忽而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低俗了。
    “就...做。 爱的东西啊。”顾泽声音都变小了,他又有些想不通,“你把我灌醉了弄到岛上,难不成只是想我在你身边像死猪一样睡觉?你不是想做什么?”
    易砚辞盯着他,很认真地说:“我不想做什么,你也不是死猪。”
    顾泽:“......噗。”
    他真是被易砚辞那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,忍不住招惹一下,摸了下人的下巴:“我还以为你想上我呢。搞这么大阵仗,是为了争个上位。”顾泽稍显戏谑地说,“你想在上面吗?”
    易砚辞也不懂话题为什么突然绕到这上面来,偏了偏头小声说:“我没想过。”
    “那现在想想。”顾泽撑起身子,两手按在易砚辞头侧,“好好想想。”说完,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    他像是把这当成了什么锻炼方式,做俯卧撑般的,起身时问易砚辞想好没有,俯身时在易砚辞唇上嘬一口,像只啄木鸟。这架势,眼看是要亲到易砚辞回答他为止。
    “还没想好?”顾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“我都亲疼了。”
    易砚辞被他弄得眼神乱飘,一时不知看哪里好。
    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顾泽又是个没耐心的:“你不说话,我就直接来了。本也不该问你,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也不会藏了这么多年才让我晓得你暗恋我。下次都不问你了,生气了。”
    顾泽故作恼怒,伸手去扯易砚辞的衣服。就像剥鸡蛋壳那样,剥光了露出白皙颤巍巍的蛋白直接吃就好了,又有什么好问的。谁家吃鸡蛋之前还问鸡蛋一句愿不愿意给他吃的,顾泽也是脑子抽掉了。
    岂料易砚辞紧抿着唇,像个贞洁烈男一样抓着自己的衣领:“别在这了...待会就靠岸了...去岛上吧...”
    几个短短的语句被易砚辞说得磕磕巴巴,一边说一边瞟顾泽的脸色,顾泽看他跟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好笑:“怎么,是在岛上准备了什么东西要给我用呢。”
    易砚辞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狐狸,眼睛都微微放大看着他,不用说话,文字都写在眸里,像是在说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    顾泽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,一边摸一边笑:“这下算盘打错咯。”
    顾泽俯下身,凑在易砚辞耳边:“那些东西,可都要用在你自己身上了。”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受不了了我也没注意看,标题变成我们口口吧... 删了一个字
    第56章 食髓知味
    别墅大门可以说是被顾泽撞开的也不为过。他拉着易砚辞进去, 随即一脚关上门,
    大手扣住易砚辞脑袋很用力地吻上去。确实是过于用力了,撞在一起的时候两片嘴唇都发痛。
    他将易砚辞推倒在客厅地毯上, 一边亲一边伸手解他的衣扣。近乎吮吸式的亲法, 易砚辞被他吻得呼吸不畅, 粗喘着气, 却还是努力回应着。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摆, 也不晓得要去解顾泽的衣服。就那么呆呆地放着,紧张又无措地去扣身下的地毯。
    顾泽很快将易砚辞的衣服全部脱下,让人躺在衣服上。
    他的皮肤真的很白,白到害羞时生出的红晕是那么明显, 露出来的地方全部染了一层粉色, 可以说从头红到脚也不为过。
    顾泽有些情难自控, 他的眼睛从易砚辞的脸一点点往下看。扫过肩膀,扫过胸膛,扫过小腹, 一直到大腿, 小腿,和紧绷的、能看到血管的白皙脚背。
    他又去看易砚辞的眼睛, 想与他对视, 易砚辞用胳膊挡住脸不让他看。顾泽强硬又霸道地把人胳膊拉下来, 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人同自己对视。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拒绝的话,今晚之后,你就要完完全全属于我了,我也会完完全全属于你。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,也不是随便跟人亲了睡了,转天就要当无事发生的人。不管你信不信, 我心里是比较传统的。一旦跟人做了,我就要扒着他一辈子不放手。我这辈子不会跟第二个人做这种事,我们可是要永生永世都绑在一起了。你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哦。”
    顾泽这么说着,却是两手分别抓住易砚辞的手腕按在地上,哪里给人留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    易砚辞看着他,待他说完,终于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,低低控诉道:“你把我衣服脱了,把我看光了。自己穿的完整,问我这种话,未免太不公平。”
    顾泽脸颊也是有些烧的,他看不见,自然不知自己此刻脸跟易砚辞一样红。
    “你说的,挺有道理。但是...”顾泽开始伸手解自己衣扣,不免要再为自己辩解一下,“我又没说你不许脱我衣服,刚才亲的时候,你怎么不脱。胆小鬼。”
    易砚辞别着脸,眼睛垂着,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他的话。他想顾泽有时候是不是真的算有些无赖,怎么这也成了他的错。
    然而虽然这么想,易砚辞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胆小鬼,还真的伸手解了一颗顾泽西服最下面的扣子。
    顾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,情不自禁去碰了碰他的脸,说:“你真可爱。”
    易砚辞手顿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。顾泽这次没再去强硬把人脸掰回来,而是顺势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。易砚辞睫毛不住闪动,觉得这种亲吻,比更超过的亲密还要让他心动。
    顾泽亲完这么一下,骤而停住不动。易砚辞觉得奇怪,又转回来看他。
    顾泽抿了抿唇:“就这么开始,不大对吧。你准备的东西呢。”
    易砚辞眼神飘忽,下意识反驳:“我哪有准备什么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是吗。”顾泽挑眉,“这别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,那我们今天不是要被迫半途而废了。”
    “唉。”顾泽煞有介事长叹一声,“这未免有些可惜了吧。”
    “那边...茶几下面。”易砚辞没等顾泽说完,就伸手往那边指了一下,“有...有别墅照例放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照例?”顾泽真是被他逗得想笑,“你当这是我家的宾馆吗,还照例?”
    顾泽没再多逗,人已经快红成虾子了。拿衣服给易砚辞盖了下,自己起身去拿东西。果然在易砚辞所说的地方找到需要的,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些别的。
    顾泽微微扬唇,把该拿的东西都拿着,踱步走到易砚辞身边。微微俯下身,扯开一角刚刚给易砚辞盖上去的衣服。将一条长长的金链条垂下来,落到其赤。裸的胸膛上。
    “给我准备的是吗?”顾泽笑容恶劣,“现在落到你身上了,感受如何?”
    易砚辞被那冰凉的链条冰得抖了一下,链条触碰到的地方,泛起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。
    “想不到啊,你这家伙还真存了要把我给绑着关起来的心思?我还以为你贼心没贼胆呢。这么多年,一句暗恋都不敢说出口,现如今怎么又这么大胆了,谁把你的胆子喂大了?”
    易砚辞看他一眼,垂眸默默道:“你。”
    顾泽听他蹦出这么一个字,心里还挺开心的。只觉自己教导有方,总算不那么温吞沉闷了。
    “那你说说,我是怎么喂的。”
    易砚辞想说是用爱用心,哪怕那种爱跟易砚辞想要的尚不太一样。但无法否认的是,易砚辞在顾泽心里确实是有份量的。
    “你,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