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

    还不忘给银月的早餐做好,放在恒温箱里。
    来考虑一下吧,下面我要告诉你的东西非常重要,要不要听取决你。
    他的表情变得诡谲起来,幽紫的瞳孔像是漩涡,是就此停止,做一个得过且过的亚雌,还是知道真相,痛苦清醒地做一个勇士。
    我想知道。
    好!他哈哈大笑,两条长腿白得发光,手指着门口。
    去把靠门第三排第二个红皮书拿过来。
    时笑风拿到了那本书,是一本画着人物的历史书。
    从今天起,我将给你上军雌的课程,我不止你一个学生,但你是最有毅力的一个,希望你能好好学习。
    谢谢老师,我会努力的。
    我最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威尔喘着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掀翻在地的时笑风。
    时笑风躺在地上,指尖插进刘海,向上梳起湿润的头发,抬露出一双如水洗过的透亮黑眸,是吗?体检报告显示我各项指标正常。
    威尔一顿,皱起眉扫了扫视他的关节,我是说你的体能,攻击速度和力度比以前高了很多。
    他手指比了一个长度,大概三倍多。还有身高。
    时笑风站起来,一米九的他跟威尔不相上下,曾经瘦弱的身躯早已被肌肉覆盖,垒起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    对着威尔若有若无的目光,他飞扑抱住他的腰,脚腕一扭,将他撂倒在地。
    这个时候分心可不行啊,长官。他微微喘气,笑得十分欠。
    你们谁是时笑风?
    一个穿着军官服饰的雌虫站在门口。
    对方肩上带着三枚铜星,一枚银星,眉间一道深深的印记,年龄约莫四十岁,是军部的虫。
    时笑风收起笑容,是我,您有什么事吗?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我将恢复日更,周四应该会少更一点
    第97章 赌约是你,宝宝
    军雌很健壮, 硕大无比的身形像是一座山,他站在门口隔空对时笑风叮嘱道:义务清扫任务,你的出勤时间改了, 记得查看邮箱。
    时笑风略带疑惑地点头,我知道,谢谢您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扯起领口擦了擦汗, 对上威尔一双湖蓝色的眸子。
    赛威尔眼神微妙,打趣道: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饭了?对方天等铜星, 起码少校级别起步。
    我不认识他。时笑风淡淡道。
    但他很快意识到,是维尔德的原因,他受到了以前没有的重视和特权。
    他在维尔德的推荐下, 参加了每周的义务清扫活动, 跟着军队一起清理十二城的虫噬, 巩固边境防线。
    这是一项很不错的兼职, 能攒军功,还能实战学到的知识。
    他像是一块海绵, 疯狂地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和信息, 以最少的代价换取最满意的回报, 最后他能自信地站在银月面前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攻击的时候,注意核心收紧, 双臂贴紧, 不能离开身侧。
    银月穿着红蓝色的紧身训练服,他长发梳成高马尾,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淡贵气,脸部轮廓立体,像是一座琉璃雕像。
    时笑风恨不得把他揣兜里偷回家, 太可爱了。
    身后两架开着舱门的机甲,蓝色的机身闪烁着金属的冷光,这是模拟训练室提供的训练机。
    他们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,天空湛蓝无云,草根随风扎进脚腕,像是猫毛蹭过皮肤痒痒的,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虫。
    黑色的机甲眼睛内,银月坐在驾驶椅上垂着眉眼,余光扫到对方机甲贴脸而来,他的表情轻松,手指飞快按下操作键。
    炮口冒出黑烟,十枚弹药朝着来者方向飞速旋转射去。
    蓝色机甲闪开攻击,烟雾散去,草地烧着猩红的火星子,露出一块满是黑色弹孔的巨大地皮。
    银月的瞳孔微微张大,猛地抬眼朝空中望去。
    果然,天空中那个黑影的正是消失的时笑风。
    一次激烈对战后,电子屏飞快刷起得分数据,计算着最后的赢家。
    时笑风跳到他的驾驶舱,银月摁下开关让他进来。机甲升起舱门,时笑风转身抱住银月。
    他笑得很开心:我来取我的奖励了。
    银月抿了抿嘴角,萨利还没告诉我们谁赢呢?
    话音刚落,电子女音响起本次对战获胜者编号x781。
    时笑风摸了摸他的长发,歪着下巴,殷切的眼神像是一只狗,现在可以给我奖励了吗?小老师。
    银月:
    他们约定,时笑风赢一次奖励一个吻。
    现在银月感受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    他踮起脚,不情不愿地在他的侧脸糊弄地亲了一口。
    时笑风黑眸微亮,眼角的泪痣摇曳生辉,今天怎么这么主动?
    明月也愣了愣。
    不是我亲你吗?每次时笑风都得了便宜还卖乖,非要他主动去亲他。
    不够。
    时笑风用眼神叼住他,眼睛愉悦地微微眯起,手指捏着他的后颈肉,让我来,可就不是一次了。
    每次他都要亲很久,银月嘴巴皮都亲秃了。
    在他危险的眼神里,银月刷的捂住了嘴巴,留下两只无辜控诉的蓝眼睛,像是星空下的深海一望就陷进去了。
    时笑风轻笑,宝宝,别让我来好吗?我不想让你疼。
    他弯下身子,闭上眼睛,清爽的眉眼风清明月,像是个占尽便宜的混蛋。
    银月拿下手,手指擦过他干燥的唇。
    他朝后仰了仰头,腰肢被时笑风双手锁住,完全受他牵制,主动权只有送上嘴巴给他亲或是被时笑风亲。
    后者会被吸肿嘴巴,红好几天。
    银月不傻,他两样都不选。
    他掐了掐自己肩膀,逼得声音像是得了重感冒,我疼。
    时笑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,他黑眸紧张,上下如x光扫视,哪里疼?是不是牙又疼了?
    他的是银月上次糖吃多了,牙疼了半宿没睡。
    银月一哽,在时笑风看过来时,赶紧收住脸上表情,委委屈屈道:你掐得我好疼。
    他一向很会撒娇。
    时笑风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,还没有打奶油时重,他叹气着双手交叠,环抱着将他拖过来,让他靠在胸肌上,配合道:这样还痛不痛?回去我给你吹吹。
    银月被他塞了一脸的洗面奶,闻言不由一噎,抬起下巴像只讨食的猫,你又把我当小孩。
    时笑风竖起一根手指,堵住他的嘴巴,黑眸里的笑意不达底部,好了宝宝,我知道你不想。
    银月眼睛鼓得溜圆,我真的不想在家里人面前顶个大红唇好社死啊。
    他已经三天没有上桌吃饭了,都是在卧室吃,做贼一样。
    他的后脑勺猛然被托起,男人带着荷尔蒙的脸压下来,黑眸氤着浓浓的情欲,长舌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齿关,软肉被含住,他颤抖着张开嘴巴,背脊绷直,像是往男人怀里送似的。
    呜呜左边也要。
    细微动听的声音,像是享受极了也像是撒娇,在向你说再多一点。
    不要了唔,轻一点
    舌头艰难地动弹,话语断断续续,摩擦间引起一股电流。
    你怎么在接吻的时候说话啊宝宝你这样,时笑风亲了亲他的耳垂,嘶哑磁性的呢喃滑入耳膜,让我忍不住想不停地上你。
    银月哼哼不接受,他才是大总攻。
    明天机甲大赛,你有信心拿冠军吗?
    当然,为了那个头筹,我一定会赢。
    银月:
    他们心照不宣不说对赌协议,银月是纯装死,时笑风是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    *
    你也太宠时笑风了。凯鹿盯着他的殷红的嘴唇,语气不善道。
    银月直懒懒靠在靠椅上,耳边挂着半边口罩,往嘴里塞了一口椰蓉布丁。
    咽下食物后,银月满不在意道:他是我的虫。
    就算他是你的侍从,也不该对主人这样大胆妄为,欺上忘下,打断手脚都算轻的。凯鹿抱胸,轻飘飘地谈论着侍从的下场。
    场上的亚雌时不时回头看向这边,对于雄虫来说,被亚雌肆意打量是大不敬。
    凯鹿挑剔地将他上下打量,像是评估菜市场的商品,身高太高了,一点也不可爱,还有那身肌肉,他真的不是基因突变的雌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