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被抢了话的裴湫无话可说,只好手足无措,张开了嘴,面条泡了一会,变得更加柔软,不知道是不是段有续在喂的原因,吃饭速度突然加快了。
    吃过饭,段有续烧了水,两个人在浴桶里亲热一番后,裴湫身着一身薄衫,头靠在段有续肩头,两个人温存了片刻。
    “我记得,在书里有提到过,任远的哥哥任丘最喜欢强抢民女,十恶不赦,而他的父亲任道常时常打压包庇,百姓不敢报官。”
    段有续一手勾着裴湫的头发,一手摸着裴湫的肚子,圆润的肚子凸起,好似比上次又大了几分。
    “任家父子坏事做尽,坏就坏在,他们背后的张大人,可是连李云廷都不敢惹的狠角色。”
    “你是想扳倒任家?”
    裴湫被摸得肚子痒,想躲又无处可躲,只能皱着眉头,娇嗔着拍着段有续不老实的手。
    “别闹了,刚才已经胡闹过一番了,崽该睡觉了。”
    “裴湫,你到底有没有翻书啊,孕期真的不能……”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裴湫脸腾地就红了,他眼疾手快的捂住段有续的嘴巴。
    “闭嘴,注意胎教!”
    段有续举起手来,示意投降,裴湫这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,段有续立刻用刚自由的嘴说道:
    “我问其他人了,可以做,裴湫你等着吧。”
    裴湫急的又要捂嘴,但这次段有续有所准备,裴湫怎么着也够不到。
    “不行!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我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    段有续抬手拍了拍他身后。
    “由不得你。”
    裴湫护着屁/股,羞愤的瞪着眼。
    “好了,你先睡吧,我要做点准备,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找李云廷。”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我真的写不了这种冲突剧情……哭了[化了]
    第37章 胎教
    清晨, 阳光透过黄色的窗户纸照射进来,屋里依旧是昏暗的,因为前几日裴湫刚将破了的窗户纸糊好。
    本来夏天窗户破了还能透风来凉快, 结果这几日时不时有蚊虫飞进来叮咬, 裴湫配了药膏涂抹,不痒了也没有在意。结果被来看诊的人点着痕迹偷笑。
    起初裴湫还没明白, 四下无人的时候,段然喊他过去,支支吾吾的指着他的脖颈说, 不要让他任由着大哥胡闹。
    “我也是听杨夫郎说的, 他说他是外人不好提醒,让我来说, 说什么孕期重/欲,但是也不能过于放肆,还说什么你是大夫应该懂这个道理……哎呀,我说不出口, 嫂子你心里应该清楚了吧。”
    段然毕竟是个未婚哥儿, 这种话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火了,其实不光段然面红耳赤, 听的裴湫也是羞愤不已。
    “这是蚊子咬的, 不是、不是杨夫郎想的那回事!”
    所以,裴湫才将那窗户重新糊好了。
    “醒了, 脸还痛不痛?”
    昨日, 段有续燃着灯,在书桌前忙活到后半夜,睡了没几个时辰,此时眼中朦胧, 睡意还未驱散,便先问起了裴湫的伤势。
    “已经好了,我的药厉害着呢,”裴湫也重新躺回去,缩在段有续怀里赖床,“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。”
    “是我不好,没有提前解决了这两个混蛋。”
    段有续一下下抚摸着裴湫圆滚的孕肚,两个人这两个月聚少离多,除了晚上一起睡觉,白日里见面少的可怜,眼下裴湫的肚子竟然大到他一个臂膀圈不住。
    “打住,昨天已经检讨完了,今天至以后都不许再说这事了,我又没怪你。”
    裴湫用手指点点段有续裸/露的胸膛。
    “好,我不说,”段有续自然对裴湫百依百顺,“这才不到六个月,就已经这么大了,等足月得多大的肚子,肚皮会不会撑裂开。”
    “会啊,到了孕后期,肚皮会撑的长妊娠纹,一道道黑褐色的扒在肚皮上,好丑的,”裴湫说着,将头抵在他的怀里,声音变得沉闷,“你到时候不许嫌弃,否则我、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就怎么样?”
    段有续当然不会嫌弃,只是纯好奇。
    “你真的敢嫌弃?”
    裴湫但是信以为真,又抬起头瞪人。
    “逗你的,”段有续低头亲亲他的眉眼,“我心疼还来不及,裴湫,辛苦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辛苦,这本来也是我的孩子,”裴湫被亲的眼睫毛轻颤,“而且我是故意说的,防止妊娠纹的药膏我早就制好了,不会变丑的。”
    “那到时候我给你涂,我们裴湫永远白白胖胖的,好不好。”
    “混蛋,谁胖了,都说了是孩子的重量。”
    说真的,裴湫孕期只胖了腰腹部,四肢依旧纤细,再加上孕期劳累,瓜子脸也更加突出,段有续巴不得他多吃一点,长胖一点。
    今天没什么事,去找李云廷办事也不急于一时,于是两个人在床上躺着,多闲聊了一会。
    “好好好我说错话了,”段有续好脾气的哄人,“裴湫一点都不胖,瘦的下巴能戳破气球,胖的都是我们的崽。”
    “有你这么夸人的吗,哎呀,痛!”
    裴湫捧着肚子惊呼,段有续也愣愣的盯着手心。
    原来是肚子里的崽踢了一脚,有劲的很,连手覆在上面的段有续都感觉到了痛楚。
    “不是这孩子是个魔丸吧,劲这么大,也不知道心疼你……他经常这样吗?”
    段有续张着嘴,一副惊呆了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没,平时都是轻轻地,没踹疼过,第一次用这么大力气。”
    裴湫轻拍着肚子,安抚着孩子,崽可能感觉到自己用力太大踹疼了自己的小爹,这会乖乖的,没有一点动静。
    “肯定是听见你说他坏话了,我都说了,平时多注意胎教,再也不要说那些浑话了,他听得懂。”
    段有续持续震惊,手指摩挲着,没有再去摸裴湫的肚子,生怕自己一摸,崽又踹一脚,难受的还是裴湫。
    “行,我当个事办。”
    早起耽搁了一会,吃了饭两个人出发去镇上,已经是晌午了,村里不少人都在地里,半山腰的梯田里,每块地里,多多少少的立着几个人,手里都推着一台机器。
    这是段有续他们厂子,刚研究出来的除草机,还没有正式开卖,先拿到田里让青岩村的人试用一下,看看效果。
    “段老板带着裴大夫出门啊?”有眼尖的看见他俩,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打招呼,“可是有什么事要办?”
    其实村里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昨天段家出的事,知道段有续跟自己唯一的亲人断了亲,不过没几个人心里会唾弃段有续心疼,都觉得段有继是咎由自取。
    昨天段有继失魂落魄的离开村子,什么也没拿,竟然没有一个人送他,杨二宝也将自己家的牛车牵回家,看着段有继徒步走出了村子。
    是了,现在谁不知道他段有继就是个白眼狼,花着段有续的钱,还不知道感恩,带着人上家里闹自己的嫂子,甚至还那些钱喝花酒,真是恬不知耻。
    喝花酒的事是段有林宣扬出去的,当然是段有续的授意下,这种事不能段有续来说,得通过别人的口转述,才显得段有续更加可怜,段有继更加可恶。
    “今天厂子没事,带着夫郎出去转转。”
    段有续没说其他的,只是含糊过去,拉着裴湫到村口坐车,几个人挤着在一个车板上,自然不方便,尤其是裴湫还大着肚子,他更心疼。
    家里现在也有一些银钱,但是还是不够富裕,生了孩子养孩子更是一大笔开支,家里的破房子破院子也要重新维修,在厂子的机器正式售卖前,这钱不能乱动,纵然在想买牛也得忍忍。
    晃晃悠悠的到了镇上,杨二宝把车停在路边,段有续扶着裴湫下了马车。
    “下午还坐车回吗?到时候一起给吧。”杨二宝挠挠头,没有接过段有续递得车钱。
    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”裴湫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贴心的替他来了话茬子。
    “裴大夫,我想问问段然哥,他最近有没有相看人家……我没有其他意思,之前的事我听说了,我知道不是传言里的那样,段然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他性格好,人也长得好看,肯定还是有很多人想着求娶的!我怕我来不及,他就嫁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来不及?”裴湫挑眉,与段有续对视一眼,又继续问道,“你想娶他?”
    “不不不……”杨二宝摆手。
    “不想娶?”裴湫头一歪,眉头轻皱。
    “想娶,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    杨二宝心中不知道有什么顾虑,只是摆手不说。
    “我只能说,现在还没有相看上,但是我三叔急得很,这时肯定很快,”裴湫又说道,试探性的意味颇多,“不过你也别急,我看段然弟弟的意思,是想找个上门女婿来着。”
    因为那档子事,段然对这种事早就不抱有期待了,但是耐不住段三叔急,于是段然就想了个法子,说要找个上门女婿,得跟他一起给段三叔养老。